
《約翰·克利斯朵夫》裡有這麼一段話:多數的人在20歲或30歲上就死了,一過這個年齡,他們只變成了自己的影子。似乎我們都特別見不得那些在耀眼奪目的舞台上下揮霍過青春的人變得平凡甚至乏味,他們代表自己的同時也代表了我們定義的激情和青春,何時何地與他們照面,都能讓我們與激情歲月的自己重逢。所以想吳尊這種一臉謙和永遠都問不出什麼聳人噱頭緋聞八卦的偶像,怕給人負擔就避談戀愛,為了多點時間陪在父親身旁可以放棄大好發展前程,不免讓人憤憤是否真的所謂的好好先生,完美情人?事實是他依舊保留自己的鯤鵬之志,喜歡對這個世界進行善意而積極的批判,只是更努力地把雙腳扎到地上,奮力去愛,但更懂得省視自己,不再輕言失望。時間和經歷,都不是壞事。
吳尊總是微微抿著嘴,眼角眉梢些些飛揚,可能是一種習慣,不見絲毫桀驁之氣,和氣,通透,邊角圓融,完全沒有他口中號稱自己澳洲讀書時何等叛逆囂張的痕跡。走起路來卻又偶爾墊腳,大步流星,讓人有種他隨時飛奔的錯覺,像極了在野地漫不經心長成的植物,卻能在開花結果的那一剎那御風飄入天際。
事實似乎也如此,很多人生的問題,吳尊以之很無謂——豪門貴族王室子弟的高富帥的虛傳也好,結婚經年子女成雙的八卦流言也罷,甚至因為單飛而一度甚囂塵上的“忘恩負義”之說,他都只是溫和地笑一笑,懶得再作過多的解釋。他說有些是真的想明白了,暫時沒參透的那些,也不勉強自己去鑽牛角尖。








